说完这番话,其实她心里有些打鼓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哪里见识过什么内力深厚的武功高强之人。所谓的假以时日,她都拿不准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将脏腑内的毒全部清除,毕竟这种东西没个数据支撑,她也不能开口就那么不严谨。
而且,能否恢复功力……她也说不好的。
这种事情,只能马后炮,心下不由得有了些身为医者的愧疚和汗颜。
魏烜倒是抬起了头,眼眸之中有小小的烛光跳跃:“他们……引动内力之时,你要如何观察穴位气机?”
这么一问,亦是让苏礼一怔,之前倒是没有想到这点,是以她垂首想了想道:“在引动内力之时,脱去衣服,一观便知。若是能扎上几针,就更明了了。”
魏烜看着她柔顺的脖颈曲线,磨了磨后槽牙。
苏礼见王爷似问完了,行过一礼:“王爷早些休息,小人退下了。”
退出了书房之后,苏礼便回去了自己客房。
她洗漱后撕下了那紧紧贴于面上的小胡子,将它清洗后晾在洗脸架上,又在脸上涂抹了一层润肤的油霜,用以防止因长时间涂抹特制胶水而起过敏反应。之后便坐在窗下的罗汉床上,静静梳理一头长发。
这间客房一应俱全,比她原先的小院或是怀仁堂的厢房都要奢华宽敞许多,只是目下她心头许多事情没有头绪,竟连着两夜了,睡不安稳。
客房在梦溪园中偏安一隅,院中没有别的景致,只有一小片竹林遮挡院中。从月门进来便是小竹林,打眼看不到房中景致,设计精巧亦很是清幽僻静。她这处除了那叫晴澜的婢子来过两回,也没有其他人来,是以她穿着白色内袍,在窗下小坐,倒是没有太多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