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安仁在前面走着,未听到苏礼回应的声音,只得停下脚步,回身看着她低声道:“平日里,这些事儿自有我和安信。只是出门在外,我和安信需要出外跑动,有时往返几日也回不来。王爷目下情况特殊,需得有人照应在侧。”
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若日日在王爷跟前儿,他总不会忘记你师兄的事儿,自然会有安排的。”
苏礼听了垂首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怀仁堂我今天替你跑了一趟,你师父好得很,听闻你能在此随侍贵人几日,他亦是欢喜的。”
“多谢安侍卫。”苏礼仍是有些挣扎,“可是我并不会武功,若是有万一……”
“这园子里咱们的亲卫队围得水泄不通,安全上你不必担心。再者,王爷的解毒药亦已在制了,只是还缺几味药材。在王爷彻底康复之前,你需得在他身边。”
“是。”既已如此,再推脱已是无法,苏礼便应了下来。随侍这种活儿她干的不熟,想到魏烜其人,应也不算难。
安仁将苏礼领去了书房,魏烜仍然坐在书案后批阅信文,见他们进来抬眼看了看,眼风扫过苏礼的面庞,并未开口。
“王爷。”安仁恭敬行礼,“苏大夫来请脉。从明日起,让苏大夫随侍您身前,听候吩咐。”
魏烜轻轻嗯了一声,就算是答应了。接着他交给了安仁一封刚刚蜡封好的信,安仁便领了转身而出。
苏礼立在烛台前,静候他空闲下来。
埵城的深夜里,静悄悄的,初春的风悠悠扫过,烛火跟着轻巧一跳,又恢复稳定。这一等就似等了许久,渐渐地,苏礼就有些站不住了。
她悄悄地将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,又从右脚换到了左脚。垂着首,以手握拳轻轻捶了捶酸胀的腿和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