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一开始是茫然的,翘首看着前方,这阵仗她也是第一次见。
马上当先的那人十分的年轻,不过二十出头,头戴玉冠,身材挺拔,一身靛蓝锦衣窄袖长袍,眉眼间神色淡淡,薄唇紧抿。
苏礼看到那人时心中一惊,怎么他也来了埵城?还……如此招摇?不知他的毒解了没?
兴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不同寻常,那马上之人似有察觉,瞥目向她看来。
二人视线对上。
苏礼一身男子短褐打扮,脸上还有撮小山羊胡。
那人显然没有认出她来,神色淡漠,兴许只是有些被这目光冒犯到,双眉微敛。
苏礼急急退回了首饰铺子,心跳如鼓,不再探头。
魏烜带着安仁安信骑马急行而过,他本就微服边巡,不欲大张旗鼓。
过了许久才见两人依仗骑马而来,一人鸣锣,一人高呼“郡守巡边!回避!”,后面跟着一辆四匹马的马车紧随其后,最后是几十人的衙役列队跟随。
百姓们顿时骚动起来,不时有人将簪花投向了马车,街上极是热闹。
苏礼待拿到了新打的针便回了怀仁堂。
下午趁着章圣祥没在前厅忙,看着没什么病人来看诊,她就将桌案上的病例按照病症,内外科,脏腑,梳理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