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圣祥伸出了他的右手腕:“昨日你给捏揉的那几处穴位,再给我指一指,甚是有用,一晚上没怎么疼。”
说着就一脸期盼地看着小徒弟苏礼,见他闻言愣了神,即刻会意。
从腰上小心翼翼地解下了自己的钱袋子,从中细数出了二两多钱银,推到了桌案前道:“你师父我也不白找你看病,这是你这个月的例钱,预支的,可省着点花。”
苏礼瞧着推到面前的碎银,顿感欣喜,即刻抱拳行礼,“多谢师父!”
拿了银子,他更是无不殷勤地将章圣祥的右手腕捏了好一顿舒坦。
贺兰山抬头看在眼里,黑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又垂眸盯着了账本。
上午不是很忙的时候,苏旎就揣着银子跑了一趟首饰店。像银针这类器具属于精细打磨的工具,必然不可能去铁器店打的。
只是可惜手上这点碎银子只打来了五根毫针,其他剩下的钱还得过日子。只能攒多点钱,再接着去打一些。
首饰店里十分的忙碌,来往的丫鬟小厮络绎不绝。苏礼在店里等候的功夫听到街上传来鸣锣声,紧接着是有人大喊了一声什么,似乎是让人群避让。还有马蹄声,且不止一匹,声势浩大,惊扰了人群。
因为距离还远,苏礼也没听清到底喊的是什么。但是周遭的民众似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原本卖货的,逛街的,引起了一阵骚动。
苏礼也站去首饰店轩窗处探头张望,埵城不大,往来商贩虽多,但是也是明文禁止在街上跑马的,除非有公文。
街上人群开始涌动,摊贩行人纷纷躲避至街边,由远及近的,如同小股的波浪一般,传到了苏礼面前。
整条街上熙熙攘攘,人声不绝,百姓皆是面带喜色的模样,翘首以盼。
列队前方有人骑着马高举着“回避”的牌子,疾驰而过,后面几人骑着高头大马亦是迅速地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