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那是朕的伙房,朕的乳猪,朕的柴火,烤出来若没朕的份还有天理吗?!”官家揉了揉额头道,“那仨人也真是心大,就放心把苏遇一
人扔在台子上?”
一旁随侍的紫衣都都知道:“苏、章、王三人虽然才高八斗,但在音律一途都平平的,他们这是有自知之明,不随意指点苏遇也是好的。”
“不好!”官家指了指前面道,“苏辙要上台,快拦住他,他这会儿不需要有这么强的责任心,快快快,请他去后院吃烤乳猪,朕的那份赏给他了,别让他去捣苏遇的乱。”
官家话音刚落,侍立在两旁的内侍急急出动,三下五除二不由分说的把苏辙叉去了偏殿。
圆娘正在一旁吃炮豚,见苏辙来了,忙给他盛了满满一碗,苏辙边吃边上火道:“兄长怎么还有闲心跟人在这里斗茶,二郎那边都火烧眉毛了!”
“哦?是吗?”苏轼拈了一片瑞脑投进茶碾子里碾的粉碎道,“桌上有温茶,你且饮一杯消消火气。”
圆娘哪壶不开提哪壶,问道:“叔父怎么寻到这里来了?”
苏辙讪讪道:“是被官家的内侍叉来的,他们不允我登台。”
话音未落,苏轼带头嘲笑,王安石是苏辙的老上峰,到底厚道些,他慢悠悠说道:“我们几个老家伙有自知之明,所以来这里躲躲清闲了,子由啊,你也别急,旁边有烤好的乳猪,想吃哪块自己拿刀割,佐料都是现成的。”
圆娘割了一盘烤猪肉道:“叔父且在这里坐坐,我看看二哥去。”
苏辙这才安定了些,坐在桌前看哥哥与人斗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