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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石握拳抵唇,轻咳一声道:“是为夫之道。”

圆娘蓦然被呛到!!她猛地咳了两声,涨红了脸,眼角噙着些许水光,压下喉间那股呛辣后,才轻声问道:“荆公以为,他学得如何了?”

王安石哈哈大笑道:“他一向聪颖。”

苏轼想到当年圆娘说的择偶标准是王安石,顿时有些牙酸,他不说自己的乖徒,反而对王安石说道:“你这一把年纪了,还逗弄小娘子作甚,为老不尊。”

王安石道:“这不是吃不着葡萄还不许我瞧两眼,我当年就说了你这狂生死了也好,让林小娘子拜入我门下,谁知林小娘子当场哭给我看,愣是不允,你说我能跟个小娘子较真吗?只得想方设法把你这狂生捞出来。”

圆娘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没有一开始就哭个不停,是喝了荆公的梅花茶,想起师父还在牢中生死未卜,前途不明,一时悲从中来,这才失声痛哭的。”

苏轼放下手里的碗,摸了摸圆娘的脑袋道:“还想喝梅花茶吗?”

圆娘眼前一黑,说道:“哎呀!师父,你不要把手上的油蹭到我头上!!”

苏轼眼中的泪光瞬时憋了回去,他故意玩笑道:“这不是没找到帕子吗?反正你们小娘子经常用桂花油梳头,没差的!都是香的!”

“那能一样吗?”圆娘有些抓狂,“你得赔我一碗最香最香的梅花茶才行。”

王安石幽幽道:“我泡的梅花茶才是最香的!!”

章惇不甘示弱道:“我的梅花茶最香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