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默默将他的手掌移开,淡淡道:“驸马醉了。”
王诜强自撑着精神说道:“我没醉!”说着他又吨吨吨给自己猛灌几口烈酒,喝完之后就开始咧嘴大哭,边哭边嗷嗷叫,“子瞻兄,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呀!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要我了!!”
苏轼揉了揉太阳穴,他即便胸中有千般计策,对着个酒鬼也于事无补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又给他猛灌了两口酒,让他彻底醉了过去。
待春砚等人合力将王诜扶到客房休息后,苏轼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,这才慢慢饮了一口酒,苏遇又给他将他的银酒杯添满。
苏轼看了看柳梢头的月亮道:“该来了。”
苏遇不解的看了他一眼。
苏轼失笑道:“你那师父是个极火爆的脾气,忍到这时候不容易。”
正说着,只见花影婆娑处,跳出一个人影来,骂骂咧咧道:“好你个苏子瞻,我好心好意来看你,你倒在仲合面前这样编排我,岂有此理!!”
苏遇起身相迎道:“见过师父。”
章惇摆了摆手,对苏轼道:“今日我特意在白矾楼为你们接风洗尘,为何只有子由去赴宴了?今日你不说出个头尾来,我必是不依的。”
苏轼笑着摇了摇头,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说道:“这你可怪不得我,问你的宝贝徒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