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笑道:“一切但凭殿下做主。”
此事议妥,天色已晚,苏轼父子满意的离开蜀国长公主府。
待二人行至蜀国长公主府门口时,见王诜还在,苏轼摇了摇头,王诜眸中希望之光瞬间寂灭了,苏轼安慰他道:“晋卿莫慌,虽然蜀国长公主没有提及你,但她身边亦无美侍伺候着,不似传闻中的那样。”
王诜道:“子瞻兄有所不知,她公私分明的很,有正事要谈的时候,一直是心腹之人在身侧伺候,你只是没见着,不代表真的没有。”他眸色复杂的看了苏遇一眼,忽而沉默了。
苏遇知他什么意思,信心十足道:“我家圆妹心里只有我一个,我是再放心不过的了。”
王诜闻言,更加沉默了。
苏轼道:“你在这里站在天明,殿下大概也不会放你进去了,不如去我那里喝酒?”
王诜从善如流,跟着苏轼回了苏家,徐风袭月影,花枝微微颤动,王诜抱着酒坛喝了一口又一口,渐渐醉了。
醉了还不算,扯着苏轼发牢骚道:“你的女人也不少,为何后院没起火?”
苏轼道:“你少血口喷人,我至多不过一妻一妾,且也没干宠妾灭妻的荒唐事,她们在我心中都是很好的女人,平日里操持家务,为我生儿育女的很是辛劳,我内心十分敬重她们。”
王诜醉的不轻,只道是:“那是你苏子瞻发迹的晚,若你年少时便富贵,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,你能把持得住?男子汉大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,驸马?驸马又如何呢?驸马也是男人!她赵宝安打年轻时就为这事儿吃味,如今上了年纪越发气性大起来,现在都不让我进家门了!!”他说着,重重拍着苏遇的肩膀说道,“二郎,你听叔一句劝,天家的女人别碰!招惹不起!!还是过普通日子逍遥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