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绝倒,他瞬间压力山大,他的兄长与最出息的侄儿,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心宽?!
王诜在一旁宽慰道:“中原一向是儒家正统,江南又素来文风鼎盛,大小苏浸淫江南数年,自然不是北边胡人可比的,子由啊,这事儿你就依着你兄长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哎。”苏辙长叹一声,酒入愁肠化作诗千行,又铺纸写出不少佳作来,引得满堂彩。
宛娘道:“我也思索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?”圆娘问道。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”宛娘道,“现在愁明天的事,为时尚早,倒不如醉酒当歌,一醉方休来得痛快。”
圆娘道:“很是。”
第158章
路上行了月余,大船缓缓靠近了汴京城,苏轼是以礼部郎中的身份,苏辙是以秘书省校书郎的身份被急召回京的。
按说,御船停在汴京城北,他们收拾完东西该下船赶去各自的衙门复职的,回京这件事本不该在汴京掀起多大的风声。
然而他们停泊的码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且慕名而来的百姓们在外三层之外,码头被朝廷的人挤了个水泄不通,最里层是礼部尚书、秘书监及政事堂的高官们,大家站在码头上引颈张望,旁边是蜀国长公主及禁军侍卫。
苏轼携众人出船,心里不禁一怔,这接人的阵仗委实有些气派,还未来得及多想,礼部尚书忙迎上前来嘘寒问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