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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眨眨眼,问道:“担心什么?”

“之后的前程,朝中虽然乌合之众不少,但不乏有真才实学之人,尚且被辽国使臣打的毫无招架之力,万一咱们……兄长,要不还是别喝了,快快叫上辰儿,一道温书吧。”苏辙清俊的眉头都要愁成一团了。

苏轼拍了拍六郎道:“读书呢,要向你们叔父看齐,该刻苦时就刻苦,方才能争出一方天地来。”

六郎此刻乖的像猫儿一样,连连点头。

苏轼话音又一转,继续说道:“不过,也不要一直刻苦用功,劳逸结合嘛,你叔父少时就被累得肺气不足,时常卧床休息。”

苏辙争辩道:“我那不是读书累的,是先天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,兄长你不要误导子侄。”

苏轼不以为意,摆了摆手道:“不管了,总之你身体不好,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案牍劳形,这几日更应该好好休息保养身子,至于该操心的事,让兄长来便可,喝酒,喝酒,先放松放松。”

苏辙赶鸭子上架,被苏轼猛灌了好几口酒,他呛的直咳嗽,边咳嗽边向苏遇求救道:“辰儿,劝劝你爹。”

苏遇摆了摆手道:“叔父,无妨的,您也知道我爹他就一杯的量。”

他话音未落,苏轼便醉倒在酒桌上,春砚和砚秋齐心齐力将他搬到旁边的短榻上休息。

“……”苏辙转过头来开始对着苏遇念小鱼儿道,“辰儿,关于此事你是如何考虑的,心中可有谋划不成?”

苏遇清浅一笑道:“无他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