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轻轻咳了一声以作掩饰道:“阿姊想起一件事来。”
“对对,三姊也想起来了。”宛娘抬头看了圆娘一眼,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“所以呢?到底是什么事?”八郎好奇的问道。
圆娘搪塞道:“乖,等你读书了,姊姊们再告诉你。”毕竟,她不能揭自家师父的老底啊,师父年少时是个促狭的,和叔父连带几个友人在蜀中作夏日联句,叔父一句“无人共吃馒头”,惹师父调笑了许久,以至于此事时时在她们小辈启蒙的时候被提及,流传度很广,苏家无人不知。
八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为了表示合群也跟着姊姊们笑了起来,他的笑声很大,大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苏辙招了招手,将八郎叫至跟前问道:“小家伙,什么事那么美?”
八郎天真烂漫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见阿姊和三姊在笑,也跟着笑了,反正姊姊们说等我读书启蒙时就知道了,叔父,你知道姊姊们在笑什么事吗?”
苏辙老脸一红,像一团棉花一样瞪了自家兄长一眼,故作疑惑道:“叔父也不知呢。”
苏轼放声朗笑,叫苏遇和王适将他们刚刚作的诗词都誊录在册,以后出集子用,又招呼砚青再搬几坛子好酒上来,他们兄弟见面,要一醉方休呢。
王定国和王诜乐得作陪。
酒席之上,苏辙暗悄悄的问道:“兄长,你就不担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