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以扇半遮面,急匆匆的走过去,还听到八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五子棋……我要下五子棋……我不要下这个……我要五子棋。”
圆娘叉腰道:“你们两个,这是看孩子呢?”
六郎振振有词道
:“天地良心啊,阿姊,二哥说我的棋艺退步很快,我可不要跟臭棋篓子玩咯。”
圆娘摆了摆手道:“你们两个让开,我跟他玩。”关键是她除了五子棋,也不会下别的棋了。
姐弟坐在珍珑棋盘前大杀四方,圆娘时不时的故意让出两个子,让小家伙赢的很有成就感,苏遇也不嫌五子棋幼稚了,坐在圆娘旁边看她下棋,还时不时的赞扬一二,看得六郎直牙酸,心道:这还是我认识的二哥吗?!
圆娘还没忘掉之前的话茬儿呢,见此处都是自家兄弟,没有旁人,于是问道:“之前二哥还没告诉我,殿下信中说了什么呢?”
苏遇眸光一转,淡淡的笑道:“没什么,说我们北归的路上若是经过王驸马的贬所,给他送二百两纹银过去,王驸马现在生活很拮据,已经往公主府写过好几次信了。”
六郎心思单纯,不疑有他,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阿姊,蜀国长公主是你义母的话,那王驸马算不算你义父?”
“……”圆娘瞬间怔住,她点了点头,似笑非笑道,“是个好问题。”
但她直觉苏遇没说真话,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话头,让他在亲兄弟面前都不好吐露真声?
“阿姊还有别的爹爹吗?”八郎纯真的问道,“爹爹多了好啊,爹爹多了给糖吃的人也多。”小孩子的心思就简单多了,他的眼里只有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