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遇亲自教弟弟撒谎,“你不会说自己没看到?”
“可是……我看到了呀!”八郎执拗道,“二哥哥,撒谎是不对的!惹阿姊生气是不对的!”
苏遇摸了摸他的冲天揪道:“小玩意儿,词还挺多。”
六郎走过来,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二哥,朝廷召你们回去做什么?怎么广南西路的高官都来了?”
苏遇看了眼船的另一头站着的高官和禁军,低声说道:“紫衣都都知来了,广南西路的高官还坐得住吗?”
六郎张了张嘴巴,又将声音压低了些,问道:“可是紫衣使都出动了,是什么事呢?总觉得封爹爹当桂州知州是个幌子。”
苏遇欣慰道:“不错,蠢弟弟长脑子了。”
六郎不想服气,可他面前之人是二哥,还不能不服气。
八郎不懂这些政事上的弯弯绕绕,只想拉着哥哥们下棋,苏遇和六郎是个宠弟弟的,乐得陪着他胡闹,然而他们两个下的是围棋,苏遇一边下一边疑惑:“多日不见,六郎这棋艺可退步不少。”他推测道,“你常跟爹爹下棋?”
一提这茬儿,六郎三天三夜都说不完,最后只得总结道:“还是不能跟臭棋篓子下棋,不然只会越下越退回去。”
八郎可看不懂这些,非得磨着哥哥们跟他玩五子棋,苏遇和六郎嫌这个太幼稚了,谁都不肯干,苏遇试图教八郎下简单的围棋,八郎耍起了脾气,嗷嗷哭起来。
圆娘听见八郎的哭声,也顾不得之前的羞恼了,踮脚往苏遇那边瞧了瞧,见苏遇和六郎两个人在给八郎讲道理,她扶了扶额,对朝云说道:“这俩人做醋都做不酸,小师娘,我过去看看?”
朝云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