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弯唇一笑,继续吃手中的哈根达斯,却没再问什么。
圆娘有时候并不能十分看透苏遇其人,诚然她们是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不假,却有时候觉得他能将心事藏得很深,问吧又不知从何问起。
就比如说此时,他明明对她的家乡很感兴趣,却只随口说上一两句,无论如何都不往下深问了。
她闷在心里的那些话,也失去了宣泄的土壤。
她如今也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跟他坦诚自己的秘密,不坦诚吧,总觉得跟他隔了一层,坦诚吧,又寻不到什么好时机。罢了,等见着师父再跟师父好好商讨此事吧。
苏遇吃完哈根达斯,净了手,开始在书房批阅公文。
转眼便到了开春,番船开始陆陆续续的靠近泉州港。
苏遇的身子已然大好,早已去衙门消了假,市舶司公事繁杂,苏遇每日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人虽然是劳碌的,但精神头十分不错。
盖因他不是一个人在上班!
圆娘打着哈欠,愤愤不平道:“我在家里睡懒觉怎么了?苏遇,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?”
“我办公的地方也有起居室,你可以在里面继续睡,我不吵的。”苏遇温声安抚道。
一提这个圆娘就来气,是的,他是不吵,可架不住衙门里找他的人多,即便再怎么压低声音,她还是能听见。
而且,这像什么样子,带着媳妇上班,你咋不把媳妇栓在裤腰带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