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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娘不安的问圆娘:“圆娘,我真的胖么?”

“不胖,这样刚刚好。”圆娘笑道。

“那就是胖咯。”宛娘嗷呜一声,吃得更欢了,“回头请伯母将嫁衣的尺寸再放大一些,不然嫁衣绣好了,我却穿不下去,岂不尴尬?”

“无妨,能吃是福。”圆娘说道,“总比做病西施的好,风一吹就倒,有什么意思呢?”

宛娘道: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前日的风刮的真吓人,酒坊的屋顶子差点被风掀走,多亏圆娘盘下这家酒坊时特意加固了屋顶。”

圆娘道:“这里离海近,海上来的风动静总是格外大,酒坊逃过一劫,只是不少民居遭了殃。寻常百姓家徭役赋税繁重,偏生这里的官府不许以粮抵税,百姓没办法只得拆了房梁典当了交税,风雨一来,只剩遭罪的份儿。”

苏轼闻言,颇有些食不下咽的滋味儿,他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过几日我给朝廷上道扎子,请求朝廷减免惠州百姓的赋税,总要让百姓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。”

圆娘给他夹了一片肉道:“师父多吃一些,多吃才会有力气写扎子。”

“嗯。”苏轼点了点头,继续提箸吃饭。

三人将将要吃饱时,砚青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禀告道:“郎……郎君,大事不好了!!”

苏轼轻轻放下碗筷,睨了他一眼,淡声说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
砚青擦了擦额间的汗,恭敬回道:“刚刚夫人遣婆子说家里来客了,那……那客人居然是程家那边派来的,说程家的郎君刚升了广州提刑,按例是要巡察辖地各州县的,说是不日便到惠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