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郎眨了眨眼睛,突然问道:“爹爹,当初祖父带着你和叔父进京赶考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同你们一起报名参加科试呀?是不是怕自己考不上,儿子却都考上了,他尴尬呀!”
苏轼睨了他一眼,正色道:“当时外地士子在京考试的要求极严格的,你祖父有不足之处,是以才没有报考。你祖父一生为人光明磊落,莫要将他想歪了去。”
六郎吐了吐舌头道:“儿子知错了。”
正说着,砚秋来报:“郎君,二郎来书信啦!!”
大家立马来了精神!!
砚秋又道:“二郎听闻惠州总闹钱荒,他将自己的俸禄兑成铜钱送了来,有好几箱子呢!”
王闰之忙道:“他自己不需要花钱的吗?”
砚秋道:“回夫人的话,传话的老奴说了,二郎说自己住官舍,吃公厨,除了春砚外,又雇了几个专职洒扫的奴仆,花费有限,倒是惠州有一大家子需要养活,所以他将俸禄都送了过来,无妨的。”
王闰之点了点头,这才放心了些,她又道:“二郎这孩子心眼实,惠州的钱荒一时半刻哪就好解决了,他多少得留些银钱傍身才是。”
苏轼接过书信,一摸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说道:“这次倒厚了,看看咱们辰哥儿都在信里说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