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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郎连忙拉住她说道:“不急,这活儿爹爹已经揽下了,阿姊刚刚到家,舟车劳顿的,先歇一歇,咱们姐弟说说话,我都整整一年零四个月没有见你了,难道你就不想我吗?”

圆娘一时动弹不得,她又怕他提苏遇,只好先声夺人道:“你们在书院学的如何呀,可曾有考过试?”

六郎果然老实了,蔫巴巴的坐在一处,支支吾吾道:“考……是考了。”

圆娘睁着一双澄亮的大眼睛,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
六郎难为情的挠了挠头,小少年难得露出这样犹豫的神色,他吞吞吐吐的半晌,只道:“别的还好,只是写赋太难了,二哥到底怎么学的?他仿佛学什么都很游刃有余。”

叔寄轻笑一声,给弟弟拆台道:“苏过因赋得了全班倒数第一,其试卷被挂起来当反例给同窗们观览了好久!害得我也跟他一起隐姓埋名,每日在书院里低调的很,万不敢提父兄名讳。”

“四哥!”六郎羞愤难当,为自己找补道,“那么曲里拐弯的东西,谁学得明白!”

“可是,二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都是同窗楷模啊。”叔寄温温和和的说道。

“哼!状元郎每科只有一个,岂是人人能当的,爹爹生了这么多儿子,不就二郎考出来了,哎呀,年纪轻轻的我厌学了呀。”六郎哀嚎道。

苏轼笑道:“你们都还小,学问一事急不来的,日拱一卒便好,六郎大抵随了你们祖父,你们祖父一生不擅词赋,可他文章做的极好,亦成了一方大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