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只是想师父了才哭的,她平时并不哭!然而此刻听师父这么说,她更想哭了,却不知道为什么?
“没有很苦,我只是想您了,很想很想。”圆娘抽抽噎噎的问道,“您为什么要认罪啊?为什么要认,明明您什么错都没有,是我连累了您,师父,对不起,师父。”
“都是些朝堂上的争斗,怎么能怪你一个小女娘呢?”苏轼叹了一口气说道,“假如你不说出炼制青蒿素的法子,江南要死多少百姓啊。那些活下来的百姓都是托了你的福,八郎宛娘和任嬷嬷也是托了你的福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圆娘哽咽道。
“那些人无论说师父什么,师父都能受得,你是师父的心头宝,我岂能容忍他们扑上来撕咬你,况且岭南也不错,有新鲜的荔枝吃,这是旁处吃不到的,对了,你爱不爱吃荔枝?”
“爱吃的!”圆娘闷闷道,“我最爱吃荔枝了!”
“这个在你的家乡可能吃到?”苏轼又问。
“吃不到这么鲜的,我也是第一次吃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荔枝呢。”圆娘实话实话道。
苏轼拍了拍她的后背,笑道:“好吃,你就多吃一点!对了,师父新做了一首诗,你听听如何?”
“罗浮山下四时春,卢橘杨梅次第新。
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。”
“好诗!此绝句定然能够流芳千古!”圆娘抹了抹眼泪说道,“这玩意儿吃多了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