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拿起一个荔枝,指了指荔枝蒂附近的位置,跟她讲掐这里,然后去掀蒂,再一揭皮就可以了,注意尽量不要把那层薄膜戳破,这样荔枝肉露出来就可以吃了。
宛娘立马化身十万个为什么,每学一步都要问一句为什么?
圆娘笑道:“掐这里然后掀蒂,是看看里面有没有虫子,不弄破荔枝肉上的薄膜是因为这玩意儿水多,流你一手岂不可惜?!”
宛娘恍然大悟,手法愈发娴熟。
“你呀你,在吃这一方面一骑绝尘。”苏轼提着一条羊脊骨和三斤羊肉两条鱼,一筐青菜进门了。
圆娘乍一见师父,手上的荔枝也不甜了,鼻尖立马一酸,立马冲上前去将他紧紧抱住!!
“肉肉肉,膻膻膻!鱼鱼鱼,腥腥腥!圆娘,不要把鼻泣蹭到我的衣服上!!荔枝汁也不可以!!”苏轼念念叨叨道。
圆娘理解他,更年期老头是这样的,爱唠叨,师父一向洁癖,她在他雷点上蹦迪,他一下子更爱唠叨了。
她将眼泪蹭在他的衣袍上,转眼看到他手中的羊脊骨,闷声问道:“师父,你是不是没钱了?”
苏轼干笑了两声:“不要在这么温馨的时候,提这么尴尬的事情。”
圆娘:“……”师父是只吞金兽!
“还说不叫我来,不叫我来你领着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嘛。”圆娘吸了一下鼻子,闷声说道。
朝云把苏轼手上的东西接了过去,苏轼这才腾出手来揽着圆娘的肩膀拍了拍道:“这一路上辛苦你了,掉了这么多金豆豆,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