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州得知后,正在盘点月升楼的账目,不盘点还好,一盘点发现月升楼三个月的流水已经将他一年的俸禄都亏进去了,而饕餮小筑那边的生意又那么火爆,不仅没受什么影响,反而日进斗金。
他刚欲吩咐人去饕餮小筑找茬儿,却接到了加急的家书,他的堂兄王珪,殁了!
王知州欲哭无泪!难过的把讣告紧紧的攥在手里,团成一团!
贴身侍从忙安慰道:“主子请节哀顺变!”
王知州叉腰欲吐血!对于这个没怎么感情的堂兄,死了就死了,他没什么好伤心难过的,只是家族的顶梁柱没了,当宰相的堂兄没了,他为了讨好这位堂兄所花费的银钱,所花费的心血,全都打了水漂!
他本以为讨好堂兄,他就能当上上等州的知州,这下全完了!
家族里的其他人,不成气候!
王知州心思复杂难言,一时也没心气劲儿去对付圆娘,在府中病了许多时日,连官衙都不曾进过。
圆娘跟着家人热火朝天的吃着鱼头泡饼,从苏轼那里得知王知州大受打击的消息,摇了摇头道:“可见心术不正是不好的,他本来就是进士,又出身名门,只要正常的展现治理州府的才能,定比普通的官员升迁快,他非得搞这么一出,劳民伤财的,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,他不难过谁难过?真是搞不懂他!”
苏轼道:“这些名门世家
内部的争斗十分激烈,好位子就那么些,嫡系尚且不够分的,为了晋升打得头破血流的,这些旁系就更艰难了,一着不慎就要沦为嫡系的踏脚板,但无论怎样都要秉持正念,否则报应不爽,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