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肚……饿!”八郎道。
苏轼倏然一笑,抱着他下楼道:“咱们找你阿娘要好吃的。”
宛娘和任嬷嬷已经精神头儿大好,正围在餐桌前用粥,佐饭的小菜是圆娘腌好的红方腐乳和任嬷嬷腌的蜀中泡菜。
苏轼环视一圈,问道:“圆娘呢?”
宛娘的身子还有些虚弱,嘴唇微微发白,回道:“去酒窖拿酒了,马上就来。”
苏轼点了点头,将八郎放在小马扎上,朝云乍一见儿子,喜得什么似的,忙将他搂在怀里,又亲又笑!
八郎欢笑着躲避:“痒……”
几人等了圆娘片刻,仍不见圆娘回来,苏轼微微拧眉,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腾,他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她!”
酒窖的门微微敞开一道缝隙,里面静悄悄的,苏轼推门而入,口中喊着:“圆娘,里面有坛梨花酿,是陈季常送的,拿那个就行。”
忽而他觉得脚下一软,差点被什么绊倒,他踉跄了一下,稳住身影,却见圆娘直楞楞的躺在地上,已经晕死了过去。
苏轼大骇,头皮一麻,忙俯身去抱人!
大家看着苏轼将圆娘抱了出去,忙围上去关心道:“这是怎么了?莫非也染了时疫?”
宛娘一掀她的衣袖,果然见皮肤发红,隐隐有时疫发作的征兆。
朝云忙下楼给她熬了一碗药来,苏轼喂她喝下,人却一直昏睡着,不见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苏轼去八郎先前住的房间,寻圆娘用过的药箱,却见早晨还在隔间的药箱,这会儿却不翼而飞了。
苏轼心中惊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