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正盘算着呢,忽而朝云披头散发的跑出来,怀里抱着蔫巴巴的八郎,对苏轼说道:“官人!官人,你看看八郎这是怎么了?!”
八郎的脸红的不正常,呼吸急促,还不断的咳嗽!
苏轼抱过八郎,替他号了脉,面色一凝!
圆娘宛娘照着苏轼开的单子去配药煎药!
朝云去房间里收拾东西,今夜过后,她要抱着孩子,带着任嬷嬷回临皋亭那边。
圆娘止不住的害怕,煎药时手都是抖的,她知道的,她知道的,八郎保不住,史书里的一句话,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沉重。
八郎正是蹒跚学步的时候,会张开怀抱,跌跌撞撞的跑向她,边跑边笑:“阿姊,阿姊!”
话还说不清,就往她怀里扎,要她抱着去摘甜杏吃。
他那么乖,那么乖。
长得又漂亮,皮肤随他阿娘,欺霜赛雪,粉雕玉琢,眉眼都随他阿爹,神清骨秀,金相玉质,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郎君。
圆娘流着泪,吸了一下鼻子,八郎就像她亲弟弟一样,他病了,她有椎心泣血之痛。
宛娘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安慰道:“八郎是个有福气的孩子,肯定会有惊无险的,你切莫太伤心难过。”
圆娘摇了摇头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小饕餮,怎样才能救八郎?”圆娘哽咽道。
“林浦圆,你想清楚了,你这是逆天改命!”小饕餮面色凝重。
“我知道,所以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后果我来担。”圆娘执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