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、苏迈、王适去徐知州那里帮忙了,辰哥儿去了府学读书,是以雪堂静悄悄的,只有可乖和跳跳卧在书架上打盹儿。
宛娘和六郎把苏轼藏在密室的酒坛子搬出来,敲掉上面的封泥,一股清幽的酒香瞬间散满屋子,圆娘也情不自禁的凑近瞧了瞧。
六郎在屋里翻出一只木勺和三个陶碗,一人一勺的分酒喝。
圆娘本不爱饮酒的,甜酒除外,况且如今的酒大多度数都不高,不太辣口,也不容易醉人,不知不觉间容易喝多。
当她看到面前的六郎从一个变成两个时,就觉得不应该喝了。
她伏在书案旁醒酒,迷迷糊糊的似乎进入了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耳边仿佛听到一阵争执声。
“六郎,六郎,你好了没?”
“三姊,我的肚子好像被什么千刀万剐一样,疼的受不住了,实在出不来,你要不去外面找个背人的地方解决一下,放心,我不笑话你!”
“你出去,我要独占茅房!”
“等一下!”
“你到底好了没有?”
“你到底好了没有?”
一阵风吹过,圆娘打了个寒颤,彻底清醒过来,雪堂里哪里还有宛娘和六郎的身影,姊弟俩在外面抢茅房呢!
圆娘忽然觉得腹下一痛,也捂着肚子往外跑!!
此时,茅房竞争者由两个变成三个,战况不可开交。
圆娘暗中跟小饕餮兑了三包蒙脱石散,放茶壶里煮了,三人一人一碗饮下,肚子这才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