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宛娘回头疑惑的看着他。
王适紧张的攥了攥手中的折扇,低声道:“我没有成亲。”
“……啊?”这句话对宛娘的冲击太大,她闻言愣在了原地,嗫嚅了一下,到底没有开口问些什么。
“我没有成亲!”王适又重复了一遍,“白家小娘子天不假寿,在半年前得急症故去了,黄州地处偏远,南北交通不便,消息遗散了,我回去扑了个空。”
宛娘抿了抿唇道:“夫子节哀顺变。”
王适被她这声“夫子”弄得不知所措,她之前一直叫他九郎,从未改过口的。
“若……若是……”
王适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宛娘打断道:“时候不早了,伯父还在雪堂等着你呢,我也要回饕餮小筑帮忙了。”
宛娘话音未落,就匆匆忙忙跑了。
二个小娘子走
了一段路,宛娘突然说道:“他的未婚妻没了,他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故意吓唬我,谁当他的未婚妻谁倒霉?”
“哎?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圆娘诧异的问道。
“不知道,总觉得心里有几分莫名的,说不出来的感觉。”宛娘说道。
圆娘道:“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,你要心想事成了。”
“啊!饕餮小筑日进斗金了?”宛娘故意打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