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有大致轮廓了,我想了想,在黄州做点小买卖,顶多养家糊口,若想赚的更多还得去汴京。”
宛娘道:“汴京是很不错,但那里人才济济,许多食铺酒肆都是上百年的老字号,你说咱们在黄州的手段在汴京能吃的开么?”
圆娘道:“饕餮小筑的经营模式只适合黄州这种人少户稀,偏僻贫瘠的下等州,赚取的是普通百姓的钱,主打一个薄利多销,积少成多。可汴京就不一样了,那里多的是可以为了一餐一饮豪掷千金的达官显贵,况且,又有长公主为我们做后盾,咱们只需琢磨菜式即可。”
“听说汴京的大酒楼十分了不得,要是什么时候有机会亲自去品尝一番就好了,这样心里也有谱。”宛娘还是不放心的说道。
圆娘莞尔一笑,轻声道:“放心!会有机会的。”
二人走着走着,一抬头正好迎面撞上王适与辰哥儿,四人乍一打照面,除了圆娘,各有各的不自在。
圆娘有心让二人单独说会话,她偷偷示意辰哥儿到一旁来,辰哥儿木手木脚的站在柳树下看两只黄鹂唱歌。
圆娘凑近,淡淡的温香却比长江的涛浪还要澎湃迅猛,辰哥儿乍然一惊,慌忙后退了两步。
圆娘有些莫名的看了他一眼。
辰哥儿碰了碰鼻子,情不自禁的想起在藕香榭的那个午后,耳朵尖瞬间鲜红似滴血,他有些心虚的瞄了她一眼,问道:“圆妹何事?”
圆娘没有多想,悄悄指了指王适和宛娘,压低声音问道:“二哥,怎么这次只有子立夫子回来了,子直夫子呢?”
辰哥儿回神,他倒真的知道些内幕,于是抬眼望了望王适和宛娘,轻声道:“子直夫子与新夫人留在故乡了,子立夫子……说起来有点惨。”
“怎么?”圆娘挑眉问道。
“子立夫子赶回家乡时,意外得知未婚妻半年前得急症没了,那家还想换个小娘子嫁与他,不过,他并未同意,与子直夫子商议了一下便又回黄州这边了。”辰哥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