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离着他们最近,自然这句话随着风声飘到了圆娘的耳朵里,她情不自禁的回头一看,果不其然见辰哥儿正花枝招展的坐在座位上,见她看过来立马扬唇笑了,还悄悄的对她伸出大拇指。
圆娘回过头来,按耐住隐隐雀跃的心神,毕竟冲击感太强烈了,她……仿佛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辰哥儿,因着穿越的原故,她虽然口中叫他二哥,其实一直拿看弟弟的眼光来看他。
每个弟弟在姐姐的眼里都是面目狰狞的,圆娘坚信如此!
可刚刚那一眼,却瞬间攫取了她的心神。
她低垂着眉眼,面颊隐隐发热。
这时,王闰之起身为她挽起发髻。
收拾整齐后,圆娘起身向众位宾客行揖礼,而后返回厢房加衣。
苏轼见圆娘走了,又悄悄对王闰之说道:“难怪这小子捯饬了这半晌,果然效果显著。”
王闰之拍了他一下,嗔道:“年纪一把了,也没个正经话,待会儿宾客们问你圆娘可许了人家?看你怎么答?”
“那自然是许了的。”苏轼自然而然道。
“恐怕不行,圆娘前头刚退婚,后脚就许了人家,咱们坦荡荡,恐怕背后有人乱嚼舌根,于圆娘的名声有碍。”王闰之担忧道。
“那……说没许?”苏轼道。
“也不妥当,依长公主对圆娘的宠爱看重,但凡多问一句,或者皇家多关照一句,圆娘的亲事恐怕就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,此处不得不深思。”王闰之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