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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件呢?这件总成吧?跟圆娘今日及笄礼上加的衣裙正相配。”宛娘提议道。

辰哥儿依旧摇头否决,他若有所思道:“这样穿会不会太明显?稍微隐晦一些更添雅致。”

“什么明显?”宛娘不明所以。

“咳咳,我对圆妹的心思啊。”辰哥儿不好意思的回道。

“我的好二哥,咱俩先打赌,你二十岁能成亲,我算你能耐,就这还明显?你就算再明显三层,圆娘都不见得能领悟得到。”她双手叉腰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“要不然你直接表明心意吧,这样快准狠!”

辰哥儿摇头道:“不行的,我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
“呃……”宛娘彻底无语了,她沉默良久,又感叹道,“还真是愁肠百转,你现在写花间词闺怨诗什么的,肯定能名震天下。”

“现在先不管什么诗词歌赋了,你再看看我穿哪套合适?”辰哥儿纠结道。

砚青在门外听得好笑,他敲了敲窗棂道:“二郎三娘,典礼快开始了,郎君命我来催催二位。”

“二哥,你要相信你的天生丽质,你在那一站就比谁都好看,听我一句劝,不纠结了,这个,这个还有这个,这三套最出彩且各有千秋,砚青进来,咱们仨各执一套,锤子剪刀布,谁赢就穿谁手中的那件,如何?”宛娘快刀斩乱麻道。

“那好吧!”辰哥儿眼看天色不早了,只好同意。

砚青哭笑不得的陪二人玩锤子剪刀布,最后定下一套宝蓝色梅花方胜纹宫锦窄袖袍,皂靴玉带,如此穿戴整齐后,快马加鞭往藕香榭赶。

二人将将落座时,仪式开始了。

苏轼是个爱说笑的,见辰哥儿这身打扮,他促狭的笑了笑,转头对自己的妻子说道:“瞧,咱家的小孔雀开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