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她悄悄抬眸去偷瞄他,见他又问侍者要了新的酒盏,一颦一笑,确实别有一番风味,比刚刚那个黄公子模样周正好看数倍,她又悄悄收回视线,继续当鹌鹑。
“抱歉,我不知那个酒盏是你的,我问侍者要了新的酒盏,你是喝羔子酒还是果羊酒?”辰哥儿故作镇定道。
“果羊酒吧!”圆娘回道。
辰哥儿胡乱给她倒了一盏,圆娘胡乱喝了一口,呛的直咳嗽。
摔啊!什么羔子酒!什么羊果酒!那分明是果子酒和羊羔酒啊!!给她整不会了!!
好好的一场宴席,圆娘参加的战战兢兢的,连模样稍微齐整的小哥儿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哎,可惜!可惜!
宴散后,苏轼和宛娘先跑没影了,圆娘是个终极路痴,只得跟着辰哥儿回家。
一路上,二人之间的气氛很怪且沉默是金!
月光倾洒下来,疏影落满身,二人的神色明明灭灭,看不分明。
良久,辰哥儿突然轻声问道:“圆妹一晚上没怎么说话,是否气我撵跑了黄公子?”
“啊?谁是黄公子?”一直沉浸在间接接吻念头中跑不出来的圆娘,抬眸呆愣愣的问道。
待她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:“我真的是在捍卫师父贞操,那黄公子似是有龙阳之好,不信明日你去问宛娘!”
“我……以为你喜欢他。”辰哥儿忐忑道。
“真是天大的误会!”圆娘抓狂道。
“那圆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?”辰哥儿再次出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