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干干的笑道:“黄公子竟这样多才多艺?!”她刚欲将手伸出来,忽而感觉背后冷岑岑的。
“是嘛?这位公子不妨给在下看看。”一道极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,继而是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圆娘面前。
圆娘蓦然打了个寒颤,颇有种被捉奸成双的心虚感,她抿了抿唇,苦苦笑道:“二哥,来了。”
辰哥儿立在她身侧,站直身体,挺拔如宝树玉松。
那黄公子见辰哥儿面色不豫,忙站起身来,陪笑道:“你们聊,你们聊。”说着,脚底抹油,逃之夭夭了,中途还差点儿被门槛绊倒。
辰哥儿收回视线,直视圆娘,目光凛然如刀。
圆娘心虚道:“刚刚那人是想和师父套近乎来着,我这是围魏救赵,誓死捍卫师父贞操罢了,不信……不信你问宛娘。”
宛娘端着酒盏,瞬间跑出一丈远,笑道:“哎呀,徐知府的千金来了,我去应酬一下,你们聊,你们聊。”
“哎,哎,你别走啊,你走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圆娘极力挽留道。
宛娘身姿灵巧,三两下跑没影了!
圆娘只好苦着脸,再三解释道:“我真的是为了师父!”
辰哥儿扫了她一眼,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,而后说道:“勾栏瓦舍里的小倌,勾人的伎俩可多了,你这么单纯善良,莫要着了他们的道,心虚什么……”
“谁……谁心虚了?”圆娘的舌头有些打结,连话都说不利落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间的酒盏上,瞬间又跳脚了:“二哥,这是我的酒盏!!”
“什么?!”辰哥儿似觉得手间酒盏烫手一般,忙掷在桌案上,玉面瞬间薄红。
圆娘低下头,食指滑动扣弄裙摆,瞬间不说话了,耳朵尖却悄红似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