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人家家底薄,退亲便是,贬妻为妾不是折辱人吗?”
“就是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,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,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,真是能说会道。”
“将
嫌贫爱富说的这样清新脱俗,我等也是见识了。”
当场有读书人破防了,破口大骂道:“你们这些头发长,见识短的无知妇人知道什么?!”
圆娘看足热闹,微微点了点头,冷笑一声道:“我父亲生前是苏州府的解元,文章词藻皆惊于世,有文人的胸襟傲骨在,自然不会将他的独女舍给人为妾。”
“张远秋背信弃义,他本是来找我退亲的,不过看我略有几分姿色,降妻为妾来羞辱我,我家中弟兄看不过眼去这才教训他一番。”圆娘说道。
“你说我找你退亲,证据何在?”张远秋死鸭子嘴硬道。
辰哥儿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纸来说道:“你要证据,我便给你证据。”说着,他将之前从张远秋身上搜来的退亲书朗读一遍,而后呈给徐知州道,“使君大人,晚辈听说您与张远秋之父是同榜,可否请您看看这是否是张远秋之父的字迹和印章。”
徐知州此刻想化作一缕轻烟就此消失,尴尬,简直太尴尬了。
在苏轼的眼神压迫下,他只能点点头道:“确实不假!”
众人怔了怔,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