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大宋可不兴这个,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张远秋万万没想到,圆娘真的保有当年的订婚书。
如今婚书在徐知州手里,他也不好抢夺过来撕毁。
见众人都对他指指点点,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,不过,很快他又淡定下来,强词夺理道:“谁家纳贵妾不摆两桌宴席?我张氏不过看你一介孤女可怜你罢了。”
他早就听说苏轼被贬黄州落魄不堪,连屋舍都租赁不起,不是在寺院里借住将就,就是在废弃的驿馆里安顿,哪来的钱给这林氏置办嫁妆?!
思及此处,张远秋又道:“做我张家妻,我娶得起,你嫁得起吗?把苏家刮干净了,也刮不出二两油吧。”
有不少男人向着张远秋说:“确实不错,娘家给的嫁妆太薄,不成体统,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
“就是,她一介孤女有人要就不错了,争什么是妻是妾?”
“就算能争赢又如何?到时候碰到娘家势力雄厚的,她不也白白吃亏,受尽蹉跎吗?”
“女子就是善妒!”
“对,女人就是贪心!”
有女子向着圆娘说:“我说你们这些男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做妻跟做妾差别大了去了。”
“是啊,没听人讲,宁为穷人妻,不做富家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