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秋道:“我们张林两家订有娃娃亲的事儿,你知道的吧?”
“说重点。”圆娘继续道,她不认为自己这样的处境,张家还会跟自己结亲,张家人可是惯会钻营的。
“我父亲已然高升,不再是白丁之身,你我二人身份悬殊。”张远秋倨傲道,“这门亲事不是那么适宜。”
“哦,你想怎样?”圆娘问道。
“本来这种情况是要解除婚约,再做打算的。”张远秋边说边瞥了她一眼,“可是我张氏不是这样冷血无情之人,你已是一介孤女,再被退亲的话谁还肯娶你?苏家已然落败了,日子连个普通富户都不如,苏轼被贬到这种穷乡僻壤也有两三年了吧,朝廷毫无起用之意,怕是这辈子就这样了,难有作为。你继续待在苏家也无甚用处。”
圆娘深吸一口气,若张远秋只讲说她,她并不如何动怒,可他连带着她的师父一道贬损,这就是触了她的逆鳞,若因她之故带累师父一道受辱,让她如何自处?!
“倒也不必东拉西扯的,你欲作甚?”圆娘冷声问道。
“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儿,我张家不至于这样吝啬,嫁给我做正妻你是不够格的,不妨与我作妾,你放心,我收你作妾也是贵妾,你只要能为我张家开枝散叶,孝敬长辈,伺候好夫婿与正室,好处总是少不了你的,穿金戴银,呼奴唤婢也不是不可以,就相当于我张家的半个主子了,可比窝在这个穷酸地方好过的多。”张远秋下巴仰的高高的,用眼角看人。
“你自己留着这福气慢慢享吧。”圆娘说道。
张远秋被她拒绝,众目睽睽之下不禁恼羞成怒道:“别不识好歹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,你给我提鞋都不配!!”
苏家的小郎君们听到外面的吵闹声,纷纷出来查看,院子里瞬间站满了人,辰哥儿刚到院子里就听到张远秋来了这么尖锐刺耳的一句话,瞬间撸起袖子要揍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