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笑了笑说道:“这样才能专心读书,圆妹不必担心。”
圆娘不知怎的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她给辰哥儿的行囊里装满了他爱吃的点心,家里腌的泡菜,还有一些腊味卤货。
宛娘见状,悄咪咪问圆娘道:“你是不是舍不得二哥啊?”
圆娘诧异道:“住宿很苦的,你舍得?”
“舍得呀!寒窗苦读,天下学子的必经之路呀,就连我爹和伯父他们这种禀赋天纵的人也逃不过的!”宛娘说道。
圆娘轻咳一声,问道:“王夫子的话,你也舍得?”
宛娘立马变了脸色,佯怒道:“哼,没个正经话,我不理你了!”
“哎,宛娘,别恼羞成怒啊!”圆娘笑着打趣道。
宛娘心里羞怯,难为情之下跑掉了。
圆娘将辰哥儿送上前去府学的马车,回来收拾了茶饮子,去雪堂给苏轼送茶。
她刚到雪堂,就听见王适兄弟在向苏轼辞行。
“苏公,如今大郎已取得秀才功名,二郎也入了府学读书,家里暂且安顿下来,我们兄弟也放了心,预备辞行,一来回家成亲,二来准备今年的解试。”王适说道。
苏轼不舍道:“原本想再留你们几年,却也知不能误了你们的前程,也罢,过几日我与你们备一场宴席,就当为你们饯行了,这么多年来,多亏了你们兄弟二人襄助。苏家永远是你们的家。”
王适兄弟谢过之后,出了雪堂,迎面对上圆娘不禁讶异道:“林小娘子怎么不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