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郎惋惜的看了弟弟一眼道:“哎,小家伙,你要像如夫人就好了。”
辰哥儿笑道:“像爹爹也不差,现在他还小,再长开些就好了,定也漂漂亮亮的。”
叔寄道:“也像爹爹那样,才貌双全,惊才绝艳。”
苏轼闻言,拍了拍八郎,罕见的沉默了。
三日后,八郎的洗礼。
今日到访的亲朋好友亦不少,只是还是没有六郎的洗三礼繁华热闹。
饕餮小筑今日特为八郎举办洗三宴,宾朋满座,席间有好热闹者请苏轼给自己的幺子作洗儿诗。
苏轼提笔挥就:“人皆养子望聪明,我被聪明误一生。惟愿孩儿愚且鲁,无灾无难到公卿。”
圆娘见状,摇了摇头道:“不好,不好,万一八郎是个秉性聪明的,师父想养呆瓜的心岂不是落空了,家里有我一个呆的就够了。”说着,她将难字旁边点了个点,添了个病字,无灾无病到公卿。
苏轼神色微凝,当即撕了洗儿诗道:“这首不好,且看我再作一首来。”
辰哥儿闻言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对圆娘说道:“还好有你,不然这首诗传将出去,上面的人以为父亲心有怨言,在借题发挥,如此就不好了。”
圆娘浅浅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待到冬去春来,祭孔之后,府学也开学了。
辰哥儿收拾了行囊铺盖,要搬去府学读书。
圆娘问道:“府学离饕餮小筑也算不得远,非得要住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