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道:“是这么个道理,如今咱们本小,扛风险的能力也弱,酒可以卖些,但不能算主业来卖,而糕点在黄州普通百姓中需求量并不是很大,生意容易遇冷,这三年还好,不用交房租,三年之后就不好说了,要我说还是开个食馆好,有招牌菜,卖相体面,价格也体面,亦有普通百姓消费得起的小吃,面也好,汤也好,馒头也好,卤味也好,都可以卖。等咱们赚了钱,再考虑店铺升级之事。”
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宛娘说道。
圆娘继续道:“烤炉也可以垒起来了,这玩意儿能当大用,我能涂抹出大概图纸来,剩余的只能边试边改了。”
“放心吧,夫子很懂营造法式。”宛娘愉快的说道。
山上的好笋数不胜数,圆娘和宛娘只挑最嫩的挖。
待到竹筐快挖满时,辰哥儿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,欲言又止!
圆娘心下奇怪,开口说道:“你倒是说啊,这里又没外人。”
辰哥儿沉默着开始动锨挖笋,良久后,他忽然开口说道:“不是我不肯说,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?”
宛娘看了看圆娘,看了看辰哥儿,问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?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
圆娘问她道:“你果然没发现师父最近有些异常吗?”
宛娘想了想后说道:“不爱吃饭,每日歇在雪堂,这不是写书写的入神入化了么,算是奇怪吗?文人都这样!夫子也常常研究学问入迷,废寝忘食呢!”
辰哥儿扶额,叹道:“咱们仨还真是数圆娘心细呢!”
圆娘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脚道:“先别给我戴高帽,二哥,你到底在雪堂发现了什么?”
辰哥儿卖了个关子说道:“春砚是我的书童,我稍微威逼利诱一番,他就什么都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