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又道:“就……就是说,二哥相信修道之事吗?”
辰哥儿道:“我宁愿相信世上有鬼!也不信道士那张嘴!”
圆娘双手合十道:“我怀疑师父信了道士的鬼话,在悄摸斋戒炼丹。这可怎么办?”
辰哥儿凝眉道:“炼丹需要朱砂、云英什么的,很贵的,爹爹应该买不起。圆妹不必担心。”
“万一方法极端,却不需要过多的花费呢,那岂不是更伤身!”圆娘焦急道。
辰哥儿凝眉道:“莫慌,稍后我去探探虚实。”
晌午的时候,辰哥儿借着去和爹爹讨论店铺改造的由头,独自踏上前往雪堂的路。
圆娘问道:“真的不需要我跟着吗?”
辰哥儿摆摆手道:“万一爹爹恼羞成怒要打人呢,我跑的比较快,挨不了他的打。”
圆娘一想也是,她道:“我和宛娘去山上挖冬笋,有消息了,你先别冲动,立马回来与我们商议,再做定夺。”
“好!”辰哥儿去雪堂了。
圆娘提了竹篮,叫上宛娘出门挖冬笋。
宛娘说道:“幸好店铺的事情有眉目了,咱们不用东一耙西一耙,眉毛鼻子一把抓了,哎,对了,圆娘,你想好做什么生意了么?”
圆娘稍加思索后说道:“前段时间咱们做过点心,做过小吃,酿过酒,要说赚钱,还是要数酿酒生意赚钱。”
宛娘道:“酿酒是不错,只是酿酒需要的粮食多,成本也大,朝廷征酒税一年高似一年,遇到丰年倒是有的赚,遇到灾荒年绝对能赔个底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