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悄悄的将春砚拉到一旁,故意板着脸说道:“怎么近日不见你去城中店铺帮忙,一个劲儿的在雪堂里躲懒,我可是不依的。”
春砚面露焦急之色,辩解道:“小娘子冤枉啊,不是奴故意耍滑偷懒,是……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做,郎君特意交代的!”
“哦?你有什么事情做?”圆娘继续钓鱼,“能比城中铺子的事还重要?”
春砚憋红了脸,半晌后,声若细蚊道:“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嘿!他还打上哑谜了!
春砚又道:“小娘子别问了,奴是不会说的。”说着,他俯身作揖告罪,迅速跑开了。
圆娘拦不住他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!
最近金猊奴也不自在,苏轼不准它去雪堂玩了,它现在见到苏轼就屁股对着他,不想理会他,独自生闷气。
圆娘暗地里问辰哥儿道:“师父一向疼爱金猊奴,怎么最近不允它去雪堂玩了?”
辰哥儿比较粗线条,经圆娘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爱犬和爹爹冷战了。
他想了想,说道:“爹爹每日在雪堂著书立说,草稿满天飞,兴许是怕金猊奴叼走他的手稿吧。”
圆娘摇了摇头道:“金猊奴很懂事的,从不在书房里乱叼东西的,你觉不觉得师父好像有事瞒着我们?”
辰哥儿这才后知后觉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!”
圆娘又道:“师父这几日都宿在雪堂,连日常饭食都不沾荤腥了,还把春砚叫去雪堂伺候,神神秘秘的,他别是哪里不自在了,不告诉我们吧。”
辰哥儿摆了摆手道:“不能,这几日没见爹爹叫郎中,他的身子应当康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