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看着这二人的一言一行,有点觉得自家二哥是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?!这就更难办了,哎哟,急死她了!
这时,苏轼醒了酒,圆娘将热好的二红饭给他端了过去,顺道提了卖酒的事儿。
苏轼摆了摆手道:“算不得大事,不必担心,你只需在家专心酿酒便是。这酒真不错,想必不愁销路的,它可有名字?”
“它叫啤酒。”圆娘说道。
“可有典故?”苏轼好奇的问道,“为何叫啤酒?”
圆娘道:“这酒是从西域以西的地方传过来的,啤酒的名字是根据外邦文译过来的。”
“西域更西的地方?”苏轼微怔,他穷极想象,也想不出
那是怎样一片土地。
圆娘点了点头道:“那边的人皮肤白皙如雪,发色是红的,黄的,黑的,眼珠是蓝色和灰色的,还有绿色的,总体来讲,长得像猴,但酿酒很有一手。”
苏轼点了点头,好奇的问道:“为何我们酿的大麦酒都又苦又酸的,难以下咽,这啤酒的味道却完全不同?”
圆娘白牙一露,笑道:“这是秘密。”
苏轼知道这不是自己该知道的,也不执着于答案,专心吃饭。
辰哥儿还坐在凉亭里发呆,宛娘走上前去,道:“再呆下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凉便凉吧,与我有什么相关?”辰哥儿万念俱灰的答道,一双优美的桃花眼红红的,像要哭了一样。
宛娘低声问道:“二哥可是对圆娘有那种心思?”
“哪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