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立马扬起一抹微笑道:“没有的事!”
这时,辰哥儿也端着空碗进来了,问圆娘道:“圆妹,这酒还有吗?”
圆娘道:“有的,在井里的木桶里,你别光顾着自己喝,给两位夫子也倒些尝尝。”
辰哥儿道:“两位夫子只爱喝梨花白!”
王适兄弟立马埋头吃饭,丝毫不提喝酒的事儿。
苏迈笑着给他们斟了梨花白,压低声音说道:“舍弟调皮,夫子们勿怪。”
王适兄弟把筷子抡出飞影来,颇有如坐针毡之感。
二人光速吃完下桌。
辰哥儿坐在凉亭中,贪起杯来,最后酒劲儿上来,醉意朦胧的。
圆娘端来一碗热粥递到他面前道:“如今天气渐渐转凉,你……你少喝些凉的吧,仔细伤了脾胃。”
辰哥儿轻阖桃花眸子,单手支颐道:“额头有些发紧,圆妹帮我按按。”
圆娘义正言辞的拒绝道:“都一年大似一年了,你还这样无状!”
辰哥儿微微睁开眼睛,茫然问道:“大了,你就和我生分了吗?”
圆娘不服气道:“我何时要跟你生分了?!”
辰哥儿认真的看着她,自嘲的摇了摇头,沉默了下去。
圆娘夺过他的酒碗道:“二哥醉了,你不喝了头就不发紧了。”
辰哥儿看着空空的双手,发起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