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儿笑道:“你还真是得了爹爹的真传。”他指了指苏轼所在的方向,压低声音道,“一早晨的光景,和陶诗和了五首了,还嚷嚷着要栽种些菊花以明志呢!”
“然后呢?”圆娘好奇的问道。
“哪里还有什么然后?阿娘说家里人口多,种菜还种不过来呢,哪有闲地去栽菊?!”辰哥儿笑道,“这不闹了好大个没脸,老实了半天了!”
圆娘眨了眨眼,问道:“菊亦可入菜?阿娘为何不允?”
辰哥儿道:“阿娘说了,苦巴巴的谁吃?!现在中看不中吃的,任由它如何好,都入不了阿娘的法眼。”
圆娘点了点头道:“也对!”反正她也不爱吃苦。
辰哥儿还欲跟她说会话,被苏迈挥手叫走了,围墙要在天黑之前砌完。
圆娘看了看天色,快晌午了,她自告奋勇道:“今天由我来做午饭!”
叔寄和六郎拍手笑道:“好耶,今天阿姊做饭!”
阿姊平日里做的小点心可好吃了,调制的羹汤小菜也好吃!今天阿姊不仅醒了,还要做饭,他们都有口福啦!
任嬷嬷扶着锄头,热心肠道:“翁里的水是满的,粟米已经淘好了,就只烧烧火便可,将米水煮开了,烧个一盏茶的功夫停火便是了。”
“哎!”圆娘满心满口的答道。
圆娘带着一家人的期盼,揣着豪情壮志走进厨房,登时傻眼了,那个……灶台在哪儿?
她在屋子里寻摸了好一会儿,才在靠窗的地方,寻到一只双耳陶罐,罐子里有淘好的粟米,罐子底部被烧的黑乎乎的,稍不留神便留一手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