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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嬷嬷又道:“小娘子是不是觉得郎君罚辰哥儿罚得有些重了?”

圆娘脊背一僵,虽没明言,但显然是那么认为的。

任嬷嬷继续说道:“老奴在苏家为仆大半辈子了,见过先君,老先君,喂养过八娘和郎君,棠棣情深是苏家的家风,一直秉持至今。今日辰哥儿上房揭瓦本是小事儿,顶多不过是如小娘子这样,跪跪祠堂,抄抄经文。辰哥儿错就错在他明知损害手足的利益,还那么干!人

可以平庸,但心不能是歪的。”

圆娘豁然抬头道:“不!不是这样的!辰哥儿与大哥的屋顶之间有一道鸽子笼子挡着呢!他过不去!他不是明知故犯的!师父刚刚只顾着生气,忽略了这一点儿!不行,我去找师父说清楚!”

第52章

辰哥儿的房间里烛火通明,老郎中手持剪刀剪掉辰哥儿身上沾血的衣物。

王闰之心疼的直落泪,春砚伏在榻沿上帮着老郎中查看辰哥儿身上的伤势。

砚青扶着苏迈走进门来,口中不停的劝道:“大哥儿身上还带着伤,尽量少走动,撒下去的药粉要散掉了!”

苏迈摇了摇头并未说话,身上有伤也坐不下,只站在辰哥儿的床榻前,就着一旁的烛火仔细看辰哥儿身上的伤,边看边叹气,眼圈不知不觉的红了。

在苏迈心里,辰哥儿与旁的手足格外不同,他给其他手足当兄长,对着辰哥儿却是多操了一份老父亲的心,他怜惜辰哥儿还在懵懂之际就失了亲母,总是怕他受委屈,日常对他十分宠溺。

他自己是了解辰哥儿的,辰哥儿虽然顽皮,但绝不像爹爹说的那样是个只顾自己的自私弟弟,爹爹这次动了真怒,将辰哥儿往死里打,他岂不心疼?

郎中一边用干净的巾帕擦拭辰哥儿的身子,一边给他用上好的金疮药,朝云在外间熬着内服的活血化瘀的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