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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哥儿也是倔强,并不张口呼痛,只闷声忍着。

几板子下去,他的双臂也耷拉了,口鼻里都是鲜血,圆娘吓坏了,胡乱挡在辰哥儿身前道:“师父,你连我一块打死吧,到那头我还能跟二哥做个伴儿,不孤单。”

王闰之就势抱住木板道:“夫君不看我的面子,想想死去的姐姐也该手下留情的呀,姐姐拼着一条命不要生下辰哥儿,就是为了让你打死他的吗?!”

苏轼瞬间怔忡,想起仙游十年的发妻,手下的板子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了。

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:“送他下去治伤,伯达,该你受罚了。”

苏迈亦被打了五大板子。

圆娘懵懵的看着师父,不知为何什么错都没犯的大哥也会挨打?!

“圆娘!”苏轼严肃的看了她一眼道,“你是女孩,我不打你,自己誊写百遍金刚经,罚跪祠堂三日。”

“是,师父,圆娘认罚。”圆娘欲先去看辰哥儿,孰料苏轼冷声道,“现在就去!”

圆娘只得跪在祠堂前头誊抄金刚经。

春风料峭,任嬷嬷来到祠堂为她添了一件披风,她惦记着辰哥儿,心里像猫爪在挠:“嬷嬷,二哥怎么样了?”

任嬷嬷挑了挑灯芯,叹了口气道:“大夫还在为他治伤呢。”

圆娘低眉继续誊写经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