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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哥儿呆立在一旁,脖子挺得直直的,泪珠儿直往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肯落下来。

苏迈也从屋里出来劝说道:“爹爹,辰儿还小,一时淘气也是有的……”

“住口!”苏轼冷喝一声,环视一周道,“你们一个二个就宠着他惯着他吧,哪日他闯出弥天大祸来你们才会后悔吗?”

他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,又沉声问辰哥儿道: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?”

辰哥儿倔强的不肯说话。

圆娘替他答道:“不该揭瓦片,亦不该弄碎瓦片后粉饰太平当什么也没发生……”

“还有呢?”苏轼沉沉的看着他们说道。

还有什么?圆娘垂首沉思。

“不该只揭兄长房顶的瓦片不揭自己房顶的瓦片。”辰哥儿补充道。

“好,好一个明知故犯,砚青,请家法!”苏轼抬声喝道。

“爹,别请家法,辰儿还小,禁不得这个!”苏迈慌忙求情道。

苏轼看着他说道:“我苏家养不出只顾自身不顾手足的子嗣来,与其日后酿成大祸,不如我现在就送他去见列祖列宗。你往日总是怜惜他,舍不得教导他,他今日能坑你淋雨,明日就能坑你入狱,简直令人心寒齿寒,你也别劝了,今日为父连你一起罚。”

苏轼此话一出,连王闰之都白了脸色。

砚青没有办法,只能磨磨蹭蹭的将家法取来,辰哥儿被家仆按在条凳上,苏轼连湿透的官服都来不及换,举起家法来就朝辰哥儿的身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