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西厢房边上那间不知何时被雨水冲塌了半堵墙,至今还没修缮,看着甚是狼狈颓败。
这次谁都没有单独的院落了,都住在一个大院里。
苏轼夫妇住在正房,正房东边那间留出来做书房,圆娘住西厢靠北的那两间房,小郎君们在东厢一人一间房。
奴仆们都住在靠近大门口的东西配房。
庭院里无竹菊幽兰等植物,只有一棵挂着红彤彤果实的石榴树,一棵挂着黄澄澄果实的柿子树。
果实已经成熟了,前任知州并没有摘取,几个小家伙开始猜测石榴和柿子的味道,有的说苦的,有的说酸的,有的说涩的,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,找苏轼评理。
苏轼抬眸打量了两棵果树,随即说道:“口说无凭,还是得摘下来尝尝。”
砚青搬了个木凳来,亲自摘了几个石榴和柿子,装了满满一小篓子。
用井水净过后,小家伙们开始分果子吃,一人一个火红的柿子,石榴是两人一人。
圆娘先吃的柿子,她轻轻在柿皮上咬了一道小口子,然后用力一吸,甜津津的汁液瞬间迸进口腔,连呼吸都是甜的,比蜜还甜百倍。
辰哥儿将竹篓子里的石榴全都掰作两半,他小心翼翼的剥了几个石榴粒放嘴里嚼了嚼,酸甜可口,并不是想象中酸掉牙的味道。
苏轼望了望眼前的两棵果树,知是前任知州特意留下来的,他一时感慨万千。
这时知雪跑了过来,侍立在圆娘身侧,压低声音道:“小娘子可知我们在厨房后身发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