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遍寻不见圆娘和辰哥儿的金猊奴正四处打转转,急得不行,却不知它好好一条狗就这样被人凭白无故诬陷了。
辰哥儿双颊酡红,他摇了摇头反驳道:“不!不许说……金猊奴坏话……它……它是条好狗。”
苏迟缓缓转过头来,迟钝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也是……好狗。”
圆娘闻言想笑又忘了该怎么笑,她抬眸说道:“哪……哪有人说自己是狗的。”
苏迟不服气,当场给她“汪汪”两声,证明自己的确是狗。
辰哥儿把香酥小河虾夹在枣糕里,直往圆娘袖子上怼,边怼边说道:“圆妹,你的嘴巴……怎么长这么大,一块糕够吃嘛!”
圆娘摇了摇头道:“我还有一张嘴呢!”她伸了伸另一个胳膊道,“这个也吃糕!”
辰哥儿从善如流,又用枣糕夹了香酥小河虾给她投到另一只袖子里。
辰哥儿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酒瓶子,晕晕乎乎的说道:“得……得毁尸灭迹,将它藏起来就好了,藏哪儿呢?”
他以手刨地,刨了半天刨不开还刨的手疼,他扬声叫道:“金猊奴,金猊奴,过来刨地。”
嗷一道金黄色的身影一晃而过,圆娘只觉得脸上湿乎乎的,不知道为什么。
辰哥儿往旁边一躺,揪着金猊奴的尾巴说道:“不许谄媚舔人,快干活,干活……有……肉……吃……”他的尾音轻不可闻,圆娘努力睁眼一瞧,他也睡着了。
圆娘见其他
三人都撂倒了,她费劲巴力的抱起酒瓶到处找地方藏,最后模模糊糊记得藏好了,她这才放心闭上困倦的双眸,往旁边一栽,没有坠地,仿佛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