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迟刚想反驳,又被辰哥儿的眼神定住了,他微微哼了哼,顺走竹篓里的莲子,别以为他没看到,二哥挑飞蛇后,手一直微微的颤抖着,好半晌才缓过来,这会儿倒是逞起英雄来了。
“哎呀,要吃你自己去剥,这个我们要留着煮玩月羹的!”宛娘气得直跺脚。
苏迟大笑道:“就这么几颗?你们煮出来的玩月羹是给狸奴喝的吗?”
由于他笑得过于大声,被路过的苏辙警告道:“好好玩耍,不要欺负妹妹们。”
苏迟摸了摸鼻子,自告奋勇充当苦力。
四人干活,一会儿便将莲蓬剥完,得了满满一小篓,正好够调羹的了。
苏迟神秘兮兮的问道:“你们想喝酒吗?”
平时宴会小孩子都是有果子酒喝的,看他说的这样兴奋,必然不是他们日常喝的果子酒。
辰哥儿兴致盎然,问道:“你知道在哪儿?”
苏迟道:“本来不知道的,但无意间看到爹爹和伯父对饮,给我找到了藏酒的地方。”
“是什么酒?”宛娘好奇的问道。
“是王驸马送的十瓶官酒。”苏迟说道,“虽说是官酒,实则是内造的御酒,乳白色的汁液像玉露一样,伯父打开一瓶,满室飘香,那个醉人劲儿啊,啧啧,别提了。”
听苏迟这么一说,大家都好奇的了不得。
苏迟又问:“二哥,你喝过没有?”
辰哥儿轻咳一声,下巴微扬,骄傲的说道:“当然喝过!”其实并没有!
他眼神瞄向圆娘,见圆娘没有拆穿他,遂也放下心来继续吹牛道:“那等难得一见的好酒非爹爹的至交知己不得一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