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扬眉道:“你不嫌,你留着戴吧!”
苏迟低咳两声,实话实说道:“我也嫌的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辰哥儿又手把手的教了苏迟一遍,他这才勉勉强强的编出个像样的来,宛娘撇撇嘴,嫌嫌弃弃的戴上了。
圆娘也折了荷花荷叶在一旁跟着学,辰哥儿忽而低声道:“你不用学这个。”
“为何?”圆娘纳闷道。
“有我编给你呢。”辰哥儿眨眨眼说道。
“总有你不在的时候吧。”圆娘说道。
“大抵是没有的,以后我做官了,也会带上你的。”辰哥儿说道。
圆娘竟无言
以对。
辰哥儿瞧了瞧天色,招呼道:“回吧,一会儿天黑下来就摸不着路了。”
一行人带着野趣十足的荷花帽尽兴而归,圆娘将舟都划出去一段了,回头一看辰哥儿他们还没跟上来。
宛娘持桨笑得前俯后仰:“我说你俩这划桨水平,怎么摸到此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