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娘乜了她一眼调侃道:“你被折腾够了?”
宛娘仔细回味了一下说道:“倒也不是讨厌诗词,家里的姊姊们都比我大好几岁,大姊温柔,二姊娴静,都不是爱热闹的性子,偏偏我是个皮猴,在家一刻也闲不住,跟随爹爹出来玩吧,又总不能尽兴,非得就着这良辰美景灌一耳朵酸诗,岂不大煞风景!”
“哈哈,倒也是!”圆娘道,“我在杭州跟着师父出来玩,都是有同龄的小伙伴在的,先前杭州知州的小女儿也是个活泼性子,又有二哥在,总不会无聊!”
宛娘一拍船板道:“我就说我合该是伯父的女儿才对!果然生错了门户!”
“好呀,回头我将这话告诉阿爹去,说你嫌他了。”一道声音乍然响起,惊的两个小娘子回头,却不知辰哥儿和苏迟也驾了轻舟来玩,还悄悄的跟在她们身后,听她们说悄悄话,好可恶啊!
圆娘好奇的问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知道你在背后偷偷念我,可不我就来了。”辰哥儿促狭的说道。
圆娘一听便知这人嘴上又没遛了。
苏迟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是伯父命我们悄悄跟上的,说你们两个小娘子定会甩掉仆妇自己跑出来玩,二哥便领着我来这儿守株待兔,果然逮住了!”
辰哥儿将手上编的荷花帽伸手给圆娘戴上,笑道:“这样才像个渔姑!”
宛娘伸过脖子来问道:“二哥,我的呢?我的呢?”
辰哥儿眼神一划,示意道:“在阿梁那里。”
苏迟闻言举起手上的荷花帽问宛娘道:“你要吗?”
帽沿处的荷叶被揉搓的不堪入目,宛娘嫌弃的摆了摆手道:“同样是一双手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苏迟坐在船头仰面笑道:“好啊,嫌爹爹不够,连兄长都嫌上了。亏我好心好意的跟二哥学编荷花帽,将编成的第一个就给你了,你竟然还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