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同窗遗憾万分,最后非得让圆娘将她的衣裙上印满此章。
渐渐的,学堂里其他同窗有样学样,也开始纷纷带印章上学,不过最受欢迎的图案仍是圆娘的海棠花印。
陈云谏故意逗辰哥儿道:“苏遇,林浦圆的大名都在海棠花印里,你的大名怎么不在狗头章里?”
辰哥儿笑道:“若果真如此的话,我是狗,乖儿,你是什么?”
陈云谏吃瘪,一瞬为父怎么还终身为父了?这事儿不能翻篇?!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
如此,闹闹腾腾的日子又过了一年。
转年夏天,苏轼在杭州的任期已满,在即将调迁之际,他上书朝廷希望能离弟弟的任所近一些,朝廷恩准,遂给他下了知密州的调令。
第38章
宋老秀才一声“散学”,学堂里响起一片七零八落的合上书本的声音。
陈十一娘率先扭过头来依依不舍道:“圆姐姐,我好舍不得你!”话音未落,眼圈先红了。
圆娘拍了拍她的手,不知如何安慰,只有亲身经历过方知离情别绪不是诗人的专属。
前世通信便利,即便暂时见不到面了,还可以在网络社交平台上联系,没事儿朋友圈点了赞,微薄底下留个评,甚至能打个视频电话吐槽吐槽新环境,得闲的时候还能约着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,人们对离别的感受淡薄很多。
可这个时空却不行,连托人送封信都是极耗人力物力的事情,还不一定能送到,男子尚能参加科举,日后或许在官场上还有再见面的机会,女子一旦入了后宅,与少时旧友恐怕就是生离死别了。
“哎。”圆娘轻轻吁出一口气,“没关系的,兴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陈十一娘吸了一下鼻子,刚欲说什么,四周就围了一圈凑上来的小萝卜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