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谏在陈家亦十分刻苦,连往日里顽皮的性子都收敛了几分。
陈十一娘因为脸上的墨迹消不掉便有几日没去上学,自然不知道自家兄长和辰哥儿的赌约,只觉得自家兄长变了性情,别是被啥冤死的老书生上了身了吧,她还暗暗的往他枕头底下放过显形符,压根没用,又被寺里的小和尚坑了零花钱,可恶。
她只好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圆娘,圆娘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是该认真了,不然十七郎就换爹了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陈十一娘呆愣片刻,一头雾水的问道。
圆娘遂将陈云谏与辰哥儿之间的赌约说了出来,陈十一娘摸了摸下巴道:“原来如此,怪道他不肯告诉我,原来是想自己输了之后偷偷给人当儿子去。”
圆娘听罢,大笑不止。
陈十一娘又感慨万分的说道:“亏得我爹看他如此认真上进的模样,还欣慰不已呢。这偷着美什么呢,儿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就在辰哥儿和陈云谏卷生卷死之际,争爹大赛哦不,是月考悄然而至。
宋人读书绝大多数是为了科举,所以无论公学还是私塾,夫子考试的模板参考科举考试的制式,也分诗赋、墨义、策论等科目,不过辰哥儿他们才开蒙,还未曾开笔写文章。
不过没关系,宋老秀才教他们背了许多解试、省试的优秀试卷文章,会时不时的抽考他们。